想想自己的正式烟龄已经也有七、八年了,期间不止一次提到(借)戒烟,但往往都是烟友之间互相取闹的玩笑话,虽然也曾有过和自己兄弟打赌两、三个月没有抽烟的往事,但真正动这样的想法却是不多,主要是自己的烟瘾实在太大,虽然烟龄比起叔伯辈差得太远,不过兄弟我也是“骆驼”起家的高起点选手,在大学入学时寝室的弟兄有一些已经是正式烟民,不过还是时而出现被我用老旱烟呛出屋的情况,依稀还能想起寝室的老二打开寝室门后一边捂着口鼻一边嚷着要报火警的夸张表情。 不过伴随着家人要求禁烟的呼声越来越高,哥哥舅舅们被家里的统治阶级以铁腕方式相继灭火儿,之后还被塑造成改邪归正的正面典型对我言传身教,威逼利诱(就差严刑拷打了),我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孤立了...